模式一:让遗产可动手
敦煌研究院莫高学堂自主研发莫高梦泥坯典藏等10余个特色课程,其成人班课程曾获世界研学旅游大会优秀案例一等奖;嘉峪关关城景区推出我在嘉峪关修长城课程;敦煌莫高里工匠村累计接待研学游客10余万人次,带动周边5个村庄发展。这类课程的共同做法是把不可移动的遗产拆成可操作的工序,让学生从观看者变成参与者。
模式二:把科普变成任务
兰州海洋公园以海洋科普加实践体验加素质教育加公益赋能运营六年,累计接待研学团队超15万人次;金昌火星1号基地设置30余项沉浸式体验与60余项职业任务挑战;和政用AR绘制3500平方米古生物3D复原图,暑期接待学生超10万人次。科技类研学的门槛不在设备,而在任务设计是否指向真实问题。
模式三:把红色资源排成流程
会宁构建红色驿站休憩、会师旧址瞻仰、大墩梁缅怀、长征胜利景园沉浸体验、干部学院思政育人的全流程体验体系,2026年前5个月承接研学团队198个、学生超7.12万人次,前8个月红色基地累计接待游客及研学群众69.7万人次;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打造航天精神加综合实践模式,投资8000万元的问天综合实践教育基地可同时容纳600名学生开展近300门实践课程;山丹依托艾黎文化与军马文化新建耕读研学基地,配备裸眼5D轨道影院与室内安全体验馆。
评价标准正在变
三种模式指向同一个转向:研学的好坏不再用走了几个点位衡量,而看学生是否完成了具体成果——一幅临摹、一件陶器、一份考察报告、一次模拟操作。课程化程度越高,重复到访率与口碑越稳;停留在门票加讲解的组合,则很难在春秋假这样的集中窗口里被反复选择。这也是甘肃提出十大主题、百条线路、千堂课程产品体系的现实动因。


